我大一读过奥威尔这本书。《1984》的姊妹篇。和扎米亚京的《我们》一样都是反乌托邦小说。
奥威尔貌似是左派,他更多是从人类学角度阐释不平等问题,而不是对政治进行批判。
貌似在它看来不平等在此岸世界是必然的。
但奥威尔仍然向往人类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中的彼岸世界。